接连几天都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东家诚渐渐习惯了拉长的写作时间,以往只是捡空档创作的方式他现在想想很惭愧,真的是太天真了。
不过他能坚持到交作品,只能说当时只是散文。
写的布局与心力,根本是另一个层次的东西。
於是常常江安夏提着食物,强迫他离开电脑的时候,他根本食不知味,只想赶快将脑子里的东西写下来。
也或许因为稳定写作步调之後,所有的脑力都用上了,东家诚做恶梦的状态减轻许多,而且江安夏的碰触也没有一开始那样让他感到不舒服。
这时候江安夏搂着他坐在客厅长椅上看电视,东家诚手里捧着一个空马克杯,喝了温牛N之後,他放松着半寐,电视播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漂浮。
帮他把杯子放到桌上去,江安夏右手隔着宽松棉质T恤轻慢m0索。
这阵子半强迫半诱导的让东家诚三餐维持足量饮食,他身上终於有些r0U感,虽然骨线还是很明显,但相较於刚病癒那几天,真是好太多了。
「嗯...」被m0得有些痒,东家诚小手搭在江安夏手臂上推他,上身挺着後缩,算是抗议。
他的背不经意在江安夏x前蹭着,这样没有力道的抵抗,反而像一种g引。
江安夏低头在东家诚颈窝深嗅,刚洗完澡他身上有自己惯用的沐浴r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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