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于是我问局外人,“他已经结婚了,还看我干嘛?”

        “呃,梁先生,您是说楼下的先生吗?可是结婚和看、看您有什么关系吗?”局外人反而又向我抛出疑问。

        怎么能没有关系。他都结婚了怎么还能看我呢?

        明明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却让我插足了他们的婚姻。诱使我背弃道德的人,又因为我对他流露出的爱意与占有欲不满。

        我的爱情,因此落在了一片汲取不到回馈的土壤上,且见不到阳光。

        想到这儿,我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曹助理,帮我叫一下司机,我得走了。”

        “哦,好、好的。那个梁先生,您这件西装……”

        我闭上眼,曹栎也只好悻悻地闭了嘴,跑下楼去通知了我的司机。

        我在上车前,告诉老傅不回平时住的公寓了,改去森江的别墅,然后就在车上睡了过去。

        老傅将我叫醒时,已经是深夜了。车停在别墅外,除了两盏车灯,四周一片漆黑。森江的隐私做得极好,每栋别墅之间保持了尽可能大的间距,因此眼前这栋三层小楼,就像是孤零零地立在黑暗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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