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听朝我看了一眼,缓了缓气后,朝我走了过来,这回他倒是穿上了拖鞋。
“抱歉,我没忍住,弄在你嘴里了。”发泄过后的他,眉眼间带着一股慵懒。说话也变含蓄了,不像在床上时用词百无禁忌。
我简单漱了漱口,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看着他,没有戳破他这句道歉的虚伪,只是问他,“在生什么气?”
是的,他在生气。
在我们相处的几年里,每一回他生气了,都是摆出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用各种理由对人呼来唤去,非要每个人都为他忙碌才肯满意。
方父曾说他这是少爷脾气,不许家里人再惯着,方家人做到了,我却做不到。于是后来每次生了气的方听,在旁人面前还会忍着,到了我面前就毫不客气地指使我做这做那。
为了顺他的脾气,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答应他,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只是,我还是想知道他今晚不高兴的原因。
“是因为我参加了今天的晚会?还是因为我当着你丈夫的面,说认识你?”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哪里惹了他。又或许是他自己在其他地方受委屈了,跑来这里撒气?
他站在我身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似乎并不想回答,转而问我,“我帮你?”说着,他滴着水的手覆在了我起了反应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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