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的味道从门后传来,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闻的更多,似乎只要将那味道据为己有他便可以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他挣扎着起身却因为手脚无力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门被人打开,青草的味道瞬间占满房间,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腥甜的槐花的味道,清新的不合时宜。
因为手脚无力,所以林闻越只能手脚并用的爬到那人的脚边,林闻越很想将这人抱在怀中蹂躏,只是还没等他付出行动,便被一句语气温柔的话打断了,“发情期还到处跑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你的家人呢?要我帮你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吗。”
什么玩意儿?!
发情期是什么东西?
林闻越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是这人给他下药后的语言羞辱吗,将他比作动物,会为了繁殖找人交媾,这让他感受到了羞耻,因为他刚刚是真的这么想过。他想硬气的爬回去,里这个人远点,但身体上一阵阵的热潮让他很难做出这事,他甚至想要挥刀自宫,可被热意灼烧的脑子告诉他他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贞男烈女。
形势比人强,林闻越很清楚。所以他决定先安安静静的装乖让这人给他解了药效再向这人算账。
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抱在怀中,被他的眉眼专注的注视着,林闻越混沌的脑子竟只看到了这人左眼眼皮的尾端上的细小红痣,然后就是那让他疑惑的狗嘴笼。
“谁派你来的?”秦在青抱着怀中的人槐花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止咬器的侧面伸出一根细小的管子准确的伸进他的一个鼻腔释放出来专属于Alpha的抑制剂喷雾让他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他想他的脑子真是被烧糊涂了,竟觉得怀中的人秀色可餐。
于是单手抱变成了双手抱,力道大的想将人揉入自己的骨血。
林闻越有些处在状况外,他看见那人的鼻腔力钻进了一根管子,那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什么?”不懂就问,这向来是林闻越的良好品德。
“抑制剂。”秦在青低声笑了一下,他觉得这人可能是被人诱骗来的,位于下城区的贫民窟,不然怎么会不知道止咬器可以释放抑制剂呢。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现在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秦在青惬意极了,这人的手感极好,他一只手钳着这人的腰,一只手摩挲着这人的脖子,在他的腺体附近打着圈,看着这人在他的怀中止不住的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