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才如蒙大赦,赶紧离开。

        “你又想如何?caster。”军医一走,但箭还没有拔出,郑成功面色不虞,拿着匕首在身上比划,想要自己尝试拔出来。

        “我来。”你夺走了他手里的匕首。

        “你会这个?”郑成功有点不相信。

        “你猜?”

        你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眯起眼睛看了箭伤一眼,利落的先折断箭身,在箭伤旁划出一个口子,再拔箭。

        “唔!”郑成功死死咬住腮帮子,将痛呼压抑在喉咙里,他后颈顿时起了一层薄汗,在灯火旁显得亮晶晶的。

        他睁大赤色的眼瞳,浑身的肌肉开始痉挛,放在案几上的手掌猛的攥紧,上面的青筋暴起,青色的血脉鼓鼓,仿佛能听到血液流动地声音。

        这样的他,无疑也是美的,特别是箭矢被拔出后,露出一个翕张的伤口,伤口旁的血肉微微外翻,鲜血流淌下来,划过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部,更添了一份凄艳。

        这就是所谓的战损了。

        你此刻也欣赏着这幅美景,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拿过一边的上药硬怼在伤口上。

        “啊……唔!”郑成功差点忍不住惨叫出来,这下不光是后背,全身都冒起了汗珠,脸色也苍白了下来,更显得赤色的眼瞳无比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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