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晏孝捷就是吃准了NN宠自己,“我那个前姑父老看不起我,说我这么皮,肯定考不上重本,哎,这些事,我都没和你们说过。”

        “哦?”晏母是真宠自己的孙子,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分,“和NN说说,袁鸣生怎么说你了?”

        “他啊……”注意力被晏孝捷成功转移。

        晏蓓力也是没想到,每一次替自己化解僵局的,竟是这个看着混球实则靠谱的侄子。她找了个工作借口,提前离开了。而送她出去的是曾连萍,她其实很喜欢这个嫂子,知书达理又温婉可人。

        她站在楼下的通风口,说,“我就Ga0不懂了,你当年为何要跟我哥跑来祁南,呆在香港做你的二小姐多舒服,你要是早点认识我,我绝对不同意你嫁给他。”

        曾连萍m0着晏蓓力的手,笑了笑,“哪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哥哥的,你哥哥呢,就是脾气冲了点,其实心里是很关心你的。”

        “好了好了,”晏蓓力根本不信,“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你这么好,就不应该和他这种人同床共枕,真是便宜他了。”

        这么多年,曾连萍也习惯了他们兄妹的相处方式,他们不是不关心彼此,只是脾气都y,不会正确的表达情感。

        从酒楼离开后,晏蓓力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那几个好朋友也都结婚生子,出来一趟太费力。

        她不得不信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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