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也注意到了,他贴着景元的耳朵说:“都长这么大了,要不要阿姐教教你怎么做大人的事?”

        耳根好痒好烫,景元受不了这样子,仅存的羞耻心催促他摇头,脖子咔吧响了两声,丹枫的手就凑上去替他捏。他耐心地问:“元元在紧张什么?”

        “你不是刚被他肏完,又来招惹我做什么,不是你亲口说的把我当弟弟......”

        “欸,又哭了。小时候也没见你那么爱哭啊。你当然是我弟弟了,姐姐教弟弟是天经地义,就当帮一下阿姐好吗?”

        “嗯?”

        应星洗完那条裤子回来的时候,只见白炽灯下的丹枫把手腕咬在嘴里,景元跪在下边,三根手指伸进敞开的穴口扣弄。

        他欲说话,被丹枫斜睨而来的一眼堵住了嘴,这件事确是他理亏。丹枫眼角泛红,被他带大的小孩正在他的私处扣挖应星塞进去的珠子,本是助兴的东西,奈何有几颗进的太深自己实在弄不出来,正随着手指的节奏和软肉摩擦,实在让他心痒。

        少年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和中间夹着的珠子问他:“里面还有吗?”

        语气太认真,甚至带了年轻人特有的天真。丹枫吐出手腕,还没回答就潮吹了。

        景元又问:“没有了的话我可以进来吗?”

        虽是询问的口气,硬挺的阴茎已经顶到穴口了,不应期的丹枫微吐舌尖不想说话,放松的姿势却是默认,他向来纵然小辈。于是景元就进去了,充分使用过的穴很湿很滑,有点温吞,和自己用手弄完全不一样,迫不及待就插到底。还没等他好好感受,一只手忽然拍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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