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带着欲望的浊音轻蔑着,抱着赤裸的人掰开穴口轻轻往下摁着。

        危机感瞬间从房烛顷内心炸开,他拖着完全不听控制的身体挣扎着,妄图从压着的那一团鼓鼓的地方起来。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坚挺与庞大,正碾磨着他脆弱的穴口,房烛顷受不了这摩擦,却因身体完全麻木不动而委屈着。

        那人喘着气把他托起来,又开始视奸他的脸庞。先是额头与长发,再是鼻尖与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那视线如同针一样扎下,让房烛顷敏感又想躲避。

        “红艳艳的…”那人叹慰着,嘉奖于他身体的一部分,“…漂亮的要死”

        “真的哪哪都漂亮…”

        随着话语的吞咽,那人的吻如同猛兽般蚀咬起房烛顷未闭合的唇肉,一股子檀木香冲进房烛顷的口中,舌尖被狠狠的舔舐刮蹭,像是两条蛇交媾缠绵着,啧啧的水声伴着身下衣摆的掀动剥离,房烛顷真正的坐在了那器物之上。被舌头肏的小嘴连带着整个脑子都意识模糊,房烛顷瘫着无意识的身体,边被吸吮着唇瓣边被摁着屁股磨蹭阳根。

        “要插了噢”那人舔着他的唇瓣哼唧着。然后一柱贯入,让房烛顷牢牢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哼啊——唔唔”

        房烛顷只能短促的叫一声,被破开层层肠肉的感觉重重叠叠的深入他脑海,骨头仿佛都要化了。无人抚慰的阳具蹭着身前人的衣服,又痛又爽。

        “吸的真紧…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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