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酡红,后穴一张一合,丝毫没有发现佩德罗已经在后面站着了。
玫瑰虽然插得深,却终究不是活生生的肉棒。贝尔难耐地用花枝摩擦着湿漉漉的穴口,手指揉搓着敏感的乳尖和有些发胀的小肉棒。
他快被这感觉逼疯了,也终于发现了身后支起帐篷的佩德罗。
佩德罗平日里根本不会来看他,只是晚上来用他释放欲望。可贝尔无比珍视佩德罗来的时间,佩德罗是唯一一个夸他的人,即使这份夸奖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玩得很尽兴啊。”佩德罗抬脚,踩住贝尔微隆的乳房。
“主……主人。”贝尔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支起的帐篷转移到别处。
粗糙的鞋底压着肿大的乳尖,贝尔又流出一股骚水。淫水顺着玫瑰滴到土地上,土地变成了深褐色。
“就这么喜欢被插?真是条淫贱的狗。”佩德罗冷冷地说,毫不怜悯地加重了脚上的动作。
“主人……主人我错了……”贝尔哭着哀求,乳头被肆虐着,小穴却更叫嚣着索取。
“从这里,爬回卧房。”佩德罗打了个响指,贝尔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狗项圈和一个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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