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霁言愣神的时间里，已经熄灭了。
屋内的氛围灯倒是亮着，明明灭灭的灯光映射在他脸上，他俊朗的轮廓在灯光里若隐若现。
显得更加诱人。
对倪卿云来说，便是秀色可餐。
她对他的兴趣，比桌上的美食美酒更大。
但这事儿，当然是得气氛到了才能水到渠成，不能妄图一步登天。
等程霁言进了房间，两人坐在餐桌上。
餐刀一刀一刀地切割在牛排上，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声音，程霁言第一次有了自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一般的感觉。
好似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又好似一切都在朝着他希冀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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