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谢云流再也把持不住,不等身下人适应就大力开拓起这具身体,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速度快到几乎抽插出残影。

        李忘生在他身下哀叫出声,男人肏得太深太狠,薄薄肉膜根本无法避免子宫受到冲撞,腔内的水被一股股挤出,他下意识护住小腹,摸到的却是男人阴茎顶出的弧度,隔着肚皮一下下肏着他的手心。

        “不要……轻些……”他哽咽着想要爬走,被拖回来肏得更深,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本不是用来性交的穴道被粗壮狰狞的性器反复贯穿,肿起的穴口挂着淫靡的细沫。

        他腿软得跪不稳,被手臂揽在腰上才不至于倒下,眼神逐渐发直,身体也不住打颤。

        谢云流伏在他耳边低笑,空闲的一只手握上他的阴茎,“嫂子,你硬了。”

        他撸动着手上的器物,弄了一会不见出精,便无聊地弃了那处顺着敏感细韧的腰际往上摸,数着肋骨抚上微隆乳肉,掐住小小的乳尖捻了起来。

        他变着角度操弄愈发湿热服帖的甬道,重重擦过一处时早已绵软的美人挣动着发出一声低泣,便知道是碰到了好地方,于是将性器抽出大半,只抵着那处残忍碾压。

        李忘生拼命挣扎着,被反复肏弄敏感点对孕夫而言太超过了,理智逐渐丧失的感觉让他急切想逃离,就好像再继续下去,不止孩子,连他的命都要保不住了。裹着巨物的肉壁蓦地绞紧起来,不是一张一合的收放,而是不规律的剧烈绵长的痉挛,连花口都翕张着抽搐。

        谢云流当然不会让到嘴的肥羊跑掉,身体压住他肏得更重,指尖刮蹭着鼓起的乳头,嘴唇不住吻他敏感的耳朵。

        李忘生很快在他身下哭叫着射了出来。出精的瞬间,未被侵犯的花穴里也涌出一大股水来,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半张的唇瓣间淌下,濡湿了一小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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