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我没什么JiNg力管两个。”

        旁边的阿秀只觉又失去希望。她一直盼着江玉之能把小野种带出去,这样她好有个和江韫之独处的时间,奈何江韫之要时时刻刻把小野种拴在身边。更重要的是,小野种对江韫之言听计从得很,也不哭不闹,跟个木偶似的,他六岁了,还在跟着江韫之睡觉,不害臊。

        “阿秀,等等把以前学之的房间收拾出来,彧志以后就住那一间。”江玉之吩咐道。

        “是。”阿秀战战兢兢地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江玉之那双眼睛变得刻薄毒辣,能轻而易举洞穿她的心思,而且对她的态度多了一GU专横和傲气,和以前的江玉之差别太大了,可惜当初是她y求着她让她留下,如今也不能埋怨她盛气凌人。

        为了江韫之,阿秀什么都认了。每每只是看她一眼,那不禁滋生的喜悦便能灌满她的四肢百骸,她犹如成仙,翩翩流连于浓云薄雾间,眼前风柔月朗,是再好也没有了。

        江韫之吃得少,没一会儿就放下碗筷,自顾自拿了个g净的瓷碗舀一碗汤放在佐铭谦面前,淡然地等着他吃完。

        江彧志对眼前三个大人和那小呆子都产生了诧异之感,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江韫之和小呆子是母子,她是他的姑母,他是他的表弟,那应该还有一个姑父才对,如果没有姑父,那这小呆子就是……

        过去他见过,别人常说野种,有娘没爹的野种。换作以前,江彧志肯定是要好好捉弄一下他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连野种都不如,野种好歹有个母亲在眼前,而他没有。

        他的父母在Ga0什么他不大清楚,他们总是神神秘秘的,为了国家什么的,连打发他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都不亲自陪他来,就在码头那里让他自己上船。母亲啊,她信誓旦旦地对他说,等他们忙完了,会来找他的。什么时候会忙完呢?不清楚,总之等忙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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