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知道,就是不来。”
“为什么?”
“你陪我睡觉,明天再回去。”
妮蒂亚没有回应,郗良往她的颈窝里蹭,“天都黑了,外面很危险的。”
半睡半醒间,郗良回想着第一次杀人以后,她回到江家,将自己的手洗得gg净净,蜷缩在被窝里,在黑暗中愣愣地眨着眼睛,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Si寂。
她一夜无眠。
江彧志Si去的那个晚上,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动静地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血Ye从他的肚子里流出来,染红了他整个腰身,流在地板上。她眨了几下眼睛,抬头看着不羁地倚靠在沙发上的安格斯,他仍对她笑着,她对他嘀咕一声,“他Si了。”
安格斯面不改sE地起身,跨过江彧志的尸T,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那一晚,安格斯热情强势地亲吻她,褪下她的衣物使得她僵y的身子在他身下又如平日一般敏感抖颤,似是竭尽所有地在取悦他。那时的她仰起头颅承受着,仿佛在虚无缥缈的宇宙里漂流,黑暗的视觉和窒息的感知将她包围,漂浮的陨石与她迎面相撞,身子再也不是她的了。
人会生病、受伤,这需要救治,可救治需要学习。但是伤害人、杀人,或者不是人,是其他生命,这完全不需要,这是天生的技能。
就像战争,战争为了什么,说到底,只是因为有些人他就是想侵略,就是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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