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安格斯不可思议道。
“就是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郗良继续喝一口酒,仰望天花板,泪花从眼角落下,跌进乌黑秀发中。
忘了父亲,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格斯后知后觉,自嘲般g起唇角。
父亲,听着挺亲的,人模人样,其实是最不负责任的东西。
连他自己也是。
不负责任的东西,没有资格得到父亲的称谓,没有资格得到孩子的思念。
……
“安格斯,你要睡觉了吗?”
“你要睡,就去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