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滚——”

        丰盛的中式菜肴和器皿被砸了一地,剩下白酒,郗良抱起酒踉踉跄跄进屋去,门板“砰”一声巨响甩上了,Ai德华破裂的心随之一震,满目疮痍。

        他蹲下身去,颤抖着双手一点点收拾地上的碎片。他的头始终不敢抬起来,怕被监视器前的b尔或波顿看见,怕郗良站在窗边,他的眼睛模糊,泪水无法控制。

        他算什么朋友?无助、无力、沮丧、绝望,这些童年时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情绪在今日卷土重来,他把那个nV孩当成朋友,可他什么也不能为她做,连一句“我不强J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这样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在朋友之前,她是安格斯的nV人。

        谁敢强J安格斯的nV人呢?

        Ai德华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明明——已经强J她了。昔日在火车站,他们多看了她几眼,便已是将她强J了。

        郗良多害怕男人啊,这是对的,安格斯也说对了,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强J,无论什么手段什么方式什么借口,只要有男人就有强J,男人无处不在,强J无处不在。

        ……

        还没正式开始的友情结束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Ai德华送食物来时,郗良闭门不见,他也没有脸面见她,将食物放在门口,敲了敲门,落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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