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说可以的……郗良x口一阵cH0U痛——安格斯就是想玩弄她才这么说,以前她不懂,被骗了,后来她懂了,不再上当。可如今,她竟然明知故犯,用这种手段玩弄娜斯塔西娅——不知不觉中,她变得和安格斯一样了。
“对了,就算霍尔·法兰杰斯回来,罗莎琳德要是告诉他你伤害了他的妻子,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不跟你计较。”梵妮宽宏又温柔地说。
郗良低下头,眼泪无声掉落。
“别哭了,我不会出卖你。”梵妮捧起她的脸,拇指粗鲁地给她抹泪水。
“我以前不骗人的……我不是骗子,是安格斯,是他……”
“乖,你不是,安格斯才是,别哭了。”梵妮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脸。
“他会来这里吗?”
“不会。”梵妮心知肚明,郗良到底是怕安格斯,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她不能拿安格斯压她。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和佐-法兰杰斯有关系……
一边安抚低泣的郗良,一边琢磨她说过的话,梵妮勉强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安格斯似乎知道她和佐-法兰杰斯的关系,二是夏佐·佐-法兰杰斯作为她的哥哥却并不待见她。
为了不让罗莎琳德察觉异样,梵妮装作不经意地立起衬衣的领子,以遮掩划开皮肤表层的小伤痕,然后拉起郗良,鬼鬼祟祟地将她塞回房间里,让她躺在床上睡觉,当是醉酒了。
梵妮走后,房门被关上,郗良Sh润的双眼又浮现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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