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读懂他眼里的信息,回了他一个狂傲的眼神,“虽然我是第一次看见娜斯塔西娅,但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她是个随波逐流的傻子,一个人说她可能还不信,两个人说她勉强要信了,三个人说她必信无疑。如果不信,她也不会反驳,只会把自己的想法烂在肚子里直到带进坟墓。”

        他下了最后的结论,“按照我说的,不用一天,良就只会是她的一个梦,过眼云烟。”

        这是康里给娜斯塔西娅的教育造成的结果,梵妮最不想这样。安格斯相信,梵妮一定曾忍不住要带她远走高飞,但她在斯托克庄园,就印证了康里的成功。

        霍尔闻言缄默,起身离开。

        佐铭谦暗忖片刻,起身对安格斯轻声说道:“守着她,我去安排其它事。”便垂下眼走到门口,迈步跟上霍尔。

        “你方便谈谈欧洲的事?”

        霍尔侧首,“你还有心思?”

        两人走后不久,安格斯便看见梵妮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进来,“安格斯,对不起……”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面镜子,郗良的遗容就在镜子里,Y魂不散,她几近崩溃地质问:“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要自杀……”

        郗良不回答她。

        梵妮哭得令人心碎,安格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说话,“这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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