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脊背一凉,连忙嘘寒问暖,愧疚不已。
“你有没有受伤?我们打你哪里?重不重?疼不疼?对不起,娜斯塔西娅,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
“我们没事。”
罗莎琳德冷静下来,洗心革面道:“不行了,以后不能喝了。”
放纵一回就够了。
梵妮嘀咕道:“没想到乱调的酒威力这么大,我的头还好疼。”
娜斯塔西娅心想,酒的威力如果不大,她们恐怕永远也不会告诉她那个秘密。她笑道:“你们去洗个澡吧,然后好好休息,等一下让卓娅给你们送三明治和牛N,你们吃了再好好睡一觉。”
两人听从安排前后脚走了,没一会儿,梵妮折回来,抓着娜斯塔西娅悄悄问:“娜斯塔西娅,昨晚是我先醉了,还是罗莎琳德先醉了?”
“唔……应该是一起醉的。”
“那我醉了以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