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仇人,不管这仇恨是何人使然,不管这里面掺杂了多少时间累积起来的感情,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仇人。
两人僵持着,左誓冷厉地睨了一眼约翰,清楚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于是径直走到门口,转身拉上门板,将两个既是仇敌又是朋友的人分开。
“安格斯……”
门板隔去了佐铭谦的愤怒脸庞,安格斯颓然跪在地上,一身气力被cH0U空,黑sE的手枪近在咫尺,变得模糊,他无力也不敢伸出手去捡起来,闭上眼睛之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
楼下,两个从斯托克庄园出事后就跟着佐铭谦到处跑的少年终于被左誓问起话。
一脸乌云的左誓,旁边坐着脸sE难得沉冷的布莱恩,两个少年再不敢嬉笑,低着头,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说给他们听。
康里有私生子,这么重要的事,他们理应第一时间汇报,无奈佐铭谦忙着报仇,他们一紧张一着急也就给忘了。
楼上,佐铭谦坐在床上,手心放着携带了两年有余的镜子碎片,碎片的尖处,还染着g涸的红sE。
他感觉自己像个愚蠢又不堪的傻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最终只能徒然坐在这里,T1aN舐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伤口,血淋淋的,看得见鲜红的r0U,甚至白骨。
残缺的碎片,映出残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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