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紧握拳,若是细看会发现在微微发颤,咬牙顿了片响,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埋下的脸露出了豁出去的痛苦表情。

        “属下还去了捞月坊。”

        捞月坊,皇城最好最大的花楼,是真正的销金窟,温柔乡,普通人怀揣百金踏入那道门槛,第二日都是光溜溜的出来。

        果然,前方的低哑嗓音听着更冷更重:“每日?”

        “.......除了今日。”今早听军师说将军申时便回,他便没去了那迷眼心祸,叫人一去不愿归的捞月坊,而是挑了家勉强尚可的花楼待了大半日。

        本想趁着将军未回府时便归,但没想到那家花楼的酒实在酿的不错,他一再贪杯就坏了事。

        早知如此,就算是捞月坊的花魁愿意倒贴银钱与他恩爱一夜,他亦不会多看一眼。

        话落,前面便沉寂了,足有半刻听不到一丝声响,气氛霎时凝重,林川感觉这一刻自己都快是升天了。

        生气的将军不可怕,怕就怕沉默不语的将军,因为那时的将军不是气的太狠说不出话,就是心情太过糟糕不愿说话。

        而无论前者后者,此时都与林川决然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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