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条,林川的心都在滴血,却是不敢停嘴,硬着头皮一字一句的认真回答。
闻言,帝渚嘴角微弯,笑意浅薄的都看不见,随即推桌起身,从桌后踱步走出。
极通灵性的松子已是预见了什么,识趣的往旁走开,免得后面发生的事情祸及鱼池。
到了某些时候,就连帝渚最宠爱疼护的松子都不敢靠近自家主人三尺之内。
见状,现下没有谁更比他明白后面发生的事情,林川白洁如玉的额头坠下一颗豆大的汗珠,他不禁怯步往后退了退,右手颤抖的摸向了腰间的软剑。
看他当着自己的面下意识的防卫动作,帝渚并未斥责他为下不尊,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
宽大的袖间滑出三柄玛瑙镶玉的短剑松松握住后,冰山般的表情望着一头冷汗的林川,沉声道:“老规矩,一个时辰内打掉我的三只袖里剑,就算你赢。”
赢了,活,输了,生死认命。
林川咬牙点头,起手的架势看着颇为豪爽决绝,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是心如死灰,绝望透顶。
离着林川五步外站定的帝渚与自家心腹迎面而站,见他面如菜色的难看,身体紧绷的都颤颤发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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