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次岑煦少爷的描述才是事实——黑巫师是追踪而来,那么他们为什么追踪这些人?是否与他们的身份有关?岑煦少爷不记得他们与自己的关系,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住址等等,那死者的所有特征就成为重要的因素了。有时候从衣着习惯对分析他们的家庭情况、居住地等等有一定帮助。

        “要知道,岑煦少爷这件事是所有黑巫师事件里唯一普通人类是受害人的一桩案子。我虽然成为顾问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但所有黑巫师相关资料我都仔细研究过,特调组这十二年时间里对这个案子一直高度重视,尽管有疑点,始终没有把它从黑巫师档案里排除。

        “所以我希望尽可能查到岑煦少爷和死者的更多信息,希望岑……”

        话没说完,狼一骁沉声道:“停!”

        他从一开始就留意着脚边岑煦的状况,在狼威克制不住语气过急的时候就已经发觉岑煦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之后,即使他整个手掌覆在岑煦后颈,岑煦还是逐渐发起抖来。低头能看到那张脸上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静下来。狼一骁观察了一会儿岑煦的状态,下了逐客令:“今天就这样吧,以后他要是能想到什么,我会提交给特调组的。”

        狼威急道:“这才问了几句。那些失踪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找回来的,不尽快得到更多线索,苏启就没了!”

        “岑煦想不起来,你急有什么用?”

        “催眠啊。玉城脑科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前几年就跟你说过,你总是不同意。”

        狼一骁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语气里已经有了怒意:“他会记忆混乱和丢失,是因为大脑承受不了。在他能够承受之前采用强制手段去唤醒那些记忆,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本身就会对他的精神有伤害,他的状态有很大概率会变得更糟。这个提议,我不会同意。”

        狼威看看岑煦,又看看狼一骁,忽然“哈”地笑了,说:“行。你把这么个性奴当宝护着,老子也不问了,我自己进黑林沙漠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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