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打到顾帆两条大腿内侧紫黑一片,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饥渴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生灵,料想当即操他实在是强人所难,只好对着自己的猎物自慰。

        待顾帆从无尽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身上有吴辰的精液。他几乎没有犹豫,一瘸一拐地进了吴辰的卧室,躺在他旁边。吴辰尝试着碰了碰顾帆的胳膊,这回轮到他紧张了。顾帆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第二天一早,顾帆被闹钟叫醒,看到吴辰前所未有地在给他上药。如果那触目惊心的伤不是吴辰造成的,他的手法之轻柔甚至到了令人感动的地步。顾帆面无表情地等吴辰献完殷勤,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下床,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顾帆碰都没碰就出门了。

        之后的一周,顾帆都早出晚归,从不在家吃饭,晚上倒是还躺在吴辰身边,可没有了灵魂。吴辰忍不了了,顾帆11点多到家,他上来就是一巴掌。顾帆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

        吴辰打完就后悔了,这时候的顾帆他万万不应粗暴对待:“你回来这么晚,公司很忙吗?”

        “不忙。”顾帆说完就匆匆进了卧室。

        “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

        “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

        吴辰看着顾帆收拾行李,不知是什么情感,可他喝了半瓶白酒后心口突然一紧。

        顾帆并不是不喜欢吴辰了,他只是太害怕他了,害怕他脾气喜怒无常,害怕他下手不知轻重,害怕他总说让他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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