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被插的头皮发麻的林蓉下意识地想抬起屁股逃离,却被男人按着腿根狠狠地坐回了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于是呜咽中混了一声惊喘,在场的不知道几个男人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一些。
“别……呜…好、好痛……”
纵然是有药物的辅助,林蓉下体传来的痛感依旧是想将她劈成两半那样痛苦。只是身后的男人却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交合处不甚明显的血丝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嗯……雏就是好,吃了药小逼还是这么紧。”
秦爷不管不顾地在林蓉的痛呼声中耸动了起来,林蓉无力抵抗,只能被男人抱着屁股一上一下配合地动着。过载的痛感在她脑子里充斥。
“不要动了……呜……好痛……”林蓉平时干练清爽的嗓音被呜咽声软软黏黏地粘合在一起,从已经被嘬到艳红的双唇中轻轻吐出,透着一股子可怜。然而性事中的可怜只能激起男人更多的施虐欲,于是身后的男人动的更加起劲,两只手也愈发用力地钳制着林蓉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自身的体重自下而上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她。
秦爷咬着牙奋力地操干着林蓉,时不时地咬一口林蓉的脖颈,留一下一个彰显着淫靡的印记。屋里已经有其她人因为这淫乱的场景坐不住了,将手伸进了裤裆里,一边看着林蓉被肏一边揉弄起了自己的老二。
季阳当然不在这些人之列,他眼观鼻鼻观心,喝自己的酒抽自己的烟,偶尔跟秦爷的手下寒暄两句,好像包房中间那场淫乱性事的那些声音和画面都被他排斥在外。
姓秦的总算快要结束,呼吸愈加粗野,最后一手搂紧林蓉的腰一手捏着她的奶子将她紧紧按在自己的鸡巴上,磨蹭了一会儿便抵着林蓉的穴肉射进了深处。
“呼……小逼不错,今天给你加钱。”男人笑得猥琐,掐着林蓉的腰毫不怜惜地将她从自己已经软掉的鸡巴上拔出,不顾林蓉仍抖个不停的身体,将她掼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转过头对着今天将林蓉从齐姐那里要过来的男人说:“刚被我操过一次的雏儿,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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