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过头了。
被关在巢穴里的时候,那些蜘蛛丝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能让我很舒服,有的时候能把我撑坏,我的子宫里盘踞了很多的蜘蛛丝,像是怀孕一样,其实我喜欢孩子,如果怀孕了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但是我不喜欢肚子里被塞了那么多的蜘蛛丝,被他们一点点拽出来的时候,像是流产了,但是并不痛,只感觉很奇怪。
那块软肉四处舔了一遍,我的肚子里流出了很多的水,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吸了过去,全都吸过去了,床单应该没有湿吧?如果床单湿了的话,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是我做了奇怪的梦?还是找个别的理由?
好像只有做了奇怪的梦才比较合适。
然而梦也没有持续多久,我想夹紧双腿挽留腿间的东西,那个东西却抓住了我的腿把我按在床上,我明明只是想再舒服一段时间,却被他们一点也不留情地遏制住了,但是我也很累,所以姑且可以原谅这一次的不舒服,手一样的东西拍打着我的后背,舒服带来的痉挛似乎正在一点点消失,奇怪的梦慢慢地结束了,我被盖上了被子,后面的事就全都不知道了。
【第二日晨】
玛丽从柔软的床上醒来,床单是干的,而她的身上似乎也没有留下任何奇怪的痕迹,这让玛丽越发确认了昨晚就是一个奇怪的梦,她松了口气,把被子叠好,穿上男人们送来的衣服……
男人们什么时候送来的衣服?
应该是她早上睡着的时候送过来的。
玛丽穿好衣服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腰有点酸,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在城镇里睡的床太硬,这个床比较软,所以她才会不适应,她打开房门下了楼,斯塔正往外端早餐,见她走下来,温柔地朝她打招呼,招呼她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把一盘切好的肉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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