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穴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刚长好的肉壁却变得更加敏感,随便碰一下身子就抖个不停,穴肉紧紧绞住她的手指,若是个男人插进去,恐怕已经掐着他的软腰疯狂打起桩来了。
温暖过去打理温家的色情产业时也玩过不少男人,虽然结婚后就没有再继续了,但手上的动作还是蛮熟练的,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深处的软肉,又揉又搓的,把她哭得哼哼唧唧的丈夫抠到射了出来。
“呜……暖暖——”
齐磊泪眼蒙蒙地看着她,发出了小动物撒娇般的声音,似乎有些埋怨,但又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
她最喜欢的就是齐磊这一点,也是他和其他男人最不同的地方:他不像一个人类社会中的男性,倒更像一只遵从原始欲望的动物。残忍、狡猾、充满野性,却也会像家宠一样翻出柔软脆弱的肚皮对着自己的家人。
“刚刚,很难受吗?”她摸了摸男人的脑袋,温柔地问道。
齐磊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小声喃喃:“不……不难受……”
“呵。”女人轻笑起来,抽出手指把玩起他漂亮的肉唇和舌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性爱就是如此,不管是插入还是被插入,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可以。”
齐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惹得温暖又失笑出声。她这个丈夫在别的地方聪明得可怕,却偏偏对性爱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快四十岁了经验还是少得可怜。即使结了婚,他依旧对情事没什么兴趣,有空就蹲书房看工程计划进程。
不过在床上温暖想玩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甚至现在她要玩他的屁股,他都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与恐惧努力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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