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虽然是个老总,还快四十了,但本人看起来却没什么经验,没过多久就被男人吻得软下身子,无力地张嘴任人舔弄,涎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印满指痕的白皙胸乳上,拉出了长长一条银丝。
等绑匪终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齐磊早已脑袋一歪、双眼失神地躺在小弟的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没有缓过来,仿佛一只脱离水面的鱼,即将被开膛破腹,供人品尝。绑匪抽出几把,又将手指伸进那个合不拢的软烂小穴中使劲抠挖,抠得齐磊两腿打颤,带出了混着鲜血和肠液的精液。
“齐总真是生了个好屁眼,又嫩又紧,随便一肏就肏开了,对一个刚开苞的人来说倒是适应得蛮快——哦,也不一定,说不定齐总早就让他那好干爹上过了呢,不然怎么能爬得这么快?哈哈哈哈哈……”
听着仇人恶心下流的调侃,齐磊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随后更加无法克制地战栗起来,红肿的眼眶含着泪,死死咬住牙,不让一丝丢人的哭吟漏出来。还没等他适应下体的剧痛,又有一双大手扯住了他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他脸朝下按倒在地。
他刚被人内射过的敏感身子被多双粗糙的手掌抚弄猥亵,甚至有人再次掰开了他青青紫紫的肥屁股,将拇指伸进去用力往外撑,直到能清晰地看见肉穴深处残留的黄白精水,疼得齐磊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
“……滚开!滚开!别碰我!”
狠厉凶恶的怒吼脱口而出便成了带着哭腔的恐惧挣扎。本就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亲眼见证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总被自己作践成这副可怜模样,身为男人的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施虐欲征服欲与性欲也在不断膨胀。
一个男人推开身旁的同伙直接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破开那口颤颤巍巍的小嘴撞了进去,婴儿小臂粗的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下垂的卵蛋啪地拍在了齐磊白嫩圆滚的肉臀上。
“呃啊、啊……呜嗯——”
齐磊下意识地低喘着,红肿破皮的唇瓣一张一合,掺着血丝的唾液从嘴角漏下,意识快要被穴里猛插的大肉棒肏到飘散,直到他涣散的瞳孔扫过不远处双眼含泪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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