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行,那里、嗯啊——别弄了,啊!”

        齐磊无力地摇着头,口齿不清地叨念着什么,直到那根狗屌猛地一顶,撞在了某块软肉上,他打了个哆嗦,直接两眼一翻达到了高潮。

        那些恶劣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他,直接将人按在地上抵着前列腺猛操。一开始齐磊还能死死咬着唇瓣,咬得血肉模糊都不松口,到后来脑子里就只有那根进进出出的几把,彻底放开嗓子哭喊尖叫,又被连续的抽插顶得一抽一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齐磊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两个,当对方第二次内射在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不禁餍足地长舒一口气,随后将奄奄一息的齐磊抱了起来,张开他的双腿,将两人结合的部分展示给对面的女人,狰狞丑陋的黑紫性器正插在那本不该用来性交的狭小穴口中,红肿嘟起的穴眼边全是男人射进去又被肏出来的白精,已经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搅成了淡粉色。

        “诶,齐太太,看着自己心爱的丈夫被操成母狗的感觉怎么样啊?”

        男人嘿嘿笑着,将怀里那张糊满泪水唾液与精液的脸蛋抬了起来,齐磊面色潮红,眼球上翻,小舌微微伸出,一副被操傻的淫贱模样。似乎是对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太满意,男人给了他一巴掌,脏兮兮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掌印。

        齐磊睫毛颤了颤,勉强找回几分神志,他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温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情绪崩溃地摇晃着脑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别看……别看我……求你……”

        被干到肠肉外翻的后穴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痛觉了,乳尖被人扯得生疼,长时间大幅度张开的腿也开始不住痉挛。他哑着嗓子抽噎哀嚎,被压在身上耸动的男人一巴掌扇在脸上,圆润的脸颊被扇得微微肿起,不值钱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掉下的或许不只是眼泪,还有他仅剩的男性尊严。

        等所有绑匪都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后便带着录下全部过程的相机离开了,走之前还好心地替温暖解了绑。至于赎金,只要建设集团的齐总不打算让全国人民都看见他被男人轮得翻白眼吐舌头的骚样,就一定会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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