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点点的心软都不打算给啊。

        光裸的膝盖磕上冷硬的瓷砖,寒意逐渐往骨头里钻。

        许扶桑保持着姿势,他心底充盈着难以言明的恐惧。

        就算是司戎举着鞭子要揍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怕成这样过。

        四下变得安静,等了很久都没人进来。

        许扶桑便知道,这是罚跪。

        他沉默跪着,放任大脑里的记忆一点点翻滚而出。

        很多年前,一位心理咨询师在数周的咨询工作后问他,“你有没有发现,你经常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在做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选择,好让你的生活能够维持‘糟糕’的境况?”

        他那时还不及现在情绪稳定。他觉得被戳到痛处,就展现出了攻击性:“噢,您的意思是,这所有的痛苦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我应得的,对吗?”

        那人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长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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