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会忍不住连带着畏惧工具、畏惧施刑的人。
过往的许多人即便是诚心认错,可难免也会在受了罚之后对他生出条件反射般的惧怕和怨怼。
许扶桑却说,我怕的是犯错,而不是您。
“先生,”许扶桑凑近了些,将头埋在苏云卿胸口,“您不用有心理负担,是我求您在管我,谢谢您愿意惩罚我。”
苏云卿心口一跳。
他经常会想,自己施与的罚,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他不强求被理解。
但眼下,这人在说谢谢。
——不是出于惧怕或者身份角色的压制,而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谢意。
许扶桑很早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有其两面性。
得到什么,就得相应地承受什么、或是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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