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很凄厉,但某人心硬如铁:“我说过,我今天不可能轻饶你。?”
每一下都是一道血口,饶是耐痛如许扶桑,也觉得已经疼没了半条命。
第十下。
许扶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挨。
他喊了苏云卿的名字。
他将机械臂挡在身后。
“手拿开,”苏云卿反应异常冷淡,“重新开始。”
“先生——”
“喜欢挡你就接着挡,我有的是耐心跟你重来。看看到底是这根能源线先断掉、还是你先没力气挡。”
“先生……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许扶桑的手护在身后,哀切地求着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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