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就发现光着屁股的小红人在瞪他。

        “瞅我干啥?”

        他好笑的问。

        谢宁致压着嘴角撑起身,可刚起到一半又被男人压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套的粗长的阴茎对准软烂的粉穴一杆入洞。

        “安德烈!”谢宁致被插得一口气没上来,刚平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酥麻的电流从被摩擦得酸爽的阴道蔓延致全身。

        “在呢在呢。”贺纯也出了汗,卷曲的额发被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俊的面容。他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来,带着谢宁致的腰臀一起悬了空。

        “啊啊啊!干嘛呀!”陡然的失重感给谢宁致吓得半死,窄嫩的阴道紧张的收缩,夹得身后的男人直吸气。

        “带你开飞机。”

        玩心大起的男人笑得恶劣。他双手抓着谢宁致的一对手腕,扯得他直起了身子,两条细腿垂在地上,不够长,只能勉强的垫着脚尖。屁股里的鸡巴跟条长钉似的,捅得谢宁致龇牙咧嘴。宛如在被推拿师傅做一场高难度的松骨,僵硬的肩胛骨嘎嘣几声,酸的他眼泪狂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