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监狱的这些天应该过得不太好,整个人的面颊都凹陷下去,消减了许多。
“好久不见,德尔文。”薛寄坐到椅子上。
两人安静的对视,薛寄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反观德尔文,倒是满脸复杂。
德尔文:“将军,您知道我为什么出卖您吗?”
薛寄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德尔文斗大的拳头攥紧,手臂上暴起青筋,震得束缚他的镣铐都抖了抖。
指示灯亮起黄色,薛寄抬起手,示意监视器背后的管理者不要过来。
“您失势以后,我的日子过得狗都不如!”
德尔文粗着嗓子:“是啊,所有人都衷心地跟着您,哪怕被排挤,被军部下放到了边境磋磨,都依然心向着您,可您呢?您在哪里?”
薛寄沉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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