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峰将他抱起来,让他整个人像树懒一样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挂在身上,带到了茶几边上,阴茎还沉醉地享受着雌穴高潮过后湿热包裹不肯拔。

        怕宋知恩喝得太急呛水,霍峰特地插着一根吸管凑到宋知恩嘴边喂水。

        喉结鼓动快速,缺水过多的宋知恩咕咚咕咚三下五除二就把整杯子的水吞入了腹中,意识也逐渐情迷。

        喝完霍峰轻轻用手指擦去他嘴唇上挂着的水珠,宋知恩也向往常一样配合着用脸颊蹭弄霍峰的手,忽然他鼻翼翕动,在那些精液的味道下好像闻到了什么别的味道...?

        很微弱,是因为靠得很近才能闻到,宋知恩掀起沉重的眼皮,很快找到了味道的来源。

        来至霍峰的手表上,那是霍峰最喜欢的一块手表,日常生活中经常佩戴这一块,此时那银白色的蚝式表带靠近手掌底部外侧,佩表者比较难看到的地方,那金属表带缝隙里,全是干涸的暗红。

        那些类似铁锈味的味道,配合着暗红的颜色在宋知恩心里指向了一个东西,血。

        “这里怎么会有血?”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知恩就呢喃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霍峰闻言转动了一下手腕,看清楚了那一抹暗红面不改色的哦了一声。

        “这呀,今天突然流鼻血了,不小心滴到这上面没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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