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室友和我铺好的。

        爸爸一直都笨手笨脚的。以前给我削苹果,能把自己大拇指削下一块皮。

        我躺在又窄又小又硬的床上,盯着又白又亮又刺眼的条形灯管,回想今天的场景,似乎只有我是爸爸送过来的,还带着一位助理,帮忙搬东西、忙前忙后,我不想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接着,我的同学们就开始军训了。我不用去,自然也不用换上迷彩服。

        果然,我还是成为了最容易记住的那一个。

        我是我们这个专业,不对,这个年级,唯一的“外国人”。

        我觉得我笼在一层看不见的纱罩里,和别人有距离。

        我自己去了食堂。

        食堂是由别人打菜,指哪个,打哪个。我说,我都要。那个阿姨说,都要是吃不完的。就不能每种少给我打一点吗?真奇怪。

        后来,我知道其他食堂有自助餐,环境不错,人也少,这样,我对吃饭的担心才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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