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所谓恋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暮怀君发出天真的疑问。
路遣说不出话:“啊…”
暮怀君有些想不起爸爸的身影了,记忆里,爸爸是压迫的、控制的、强权的。爸爸总说,怀君是他的情人,却从未说过怀君是他的恋人。
暮怀君忽然明白了。他手里的蛋糕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冰冷,遥远的悲哀和孤独袭来,比往日更甚。
为什么偏偏是老师让他明白情人和恋人的区别呢。要是路遣知道暮怀君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没有自由,知道他的灵魂早就被父亲插得遍体鳞伤,一定会唾弃的吧。
哐地一声。
“怀君?!”
暮怀君不小心把蛋糕摔在了地上,他的手有些颤抖。
路遣赶紧把花束放去墙边。
暮怀君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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