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能欣赏到季元如遭雷劈般痛苦一直紧闭的神情,更是让矮个男雄风大振,不顾季元的呻吟痛呼,开始在屁眼里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他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刀疤男嗫喏着说。

        矮个男轻嗤,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操心起来鸡巴套子的感觉,他粗喘着气,把萎靡的季元掐着腰举起。

        只见屁穴那一圈软肉像是要被矮个男用他的雄风,从季元的身体里拉出来似的。

        而矮个男的柱身拉扯着露出了半截,上面布满了血丝和肠道里的黄色液体。

        因为此时的姿势鸡巴略有些弯钩,海绵体正鼓鼓囊囊地露出凶猛的经络,两个软袋也沉甸甸的时刻准备好开炮。

        刀疤男不再说话,他用动作代替了语言,靠近季元。

        因为揉捏着龟头拉扯系带,屌身再次雄赳赳地从包皮里探出了脑袋,刀疤男的龟头非常尖锐呈现着三角形,马眼倒是十分大,里头的透明清液不断往下淌。

        他抓着茎身,像是拿捏着巨蟒用它的头部拍打着季元的阴蒂和逼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刀疤男微眯着眼睛,他感觉到口有些干,悄悄地瞥了一眼身下的少年,少年此刻萎靡地低着脑袋靠在矮个男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脸上是几道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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