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嘛?风阴说你才醒来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我特意加了点草药捣碎的。”
“啊,小元,喝点水,多喝点水就舒服了。”山泽很是担心,他都来不及清理身上的肉渣,靠近季元拍打着他的背脊想要让他呼吸顺畅。
季元因为忽然凑近的气息,那让人不得不在意的联想又浮现在他的心头,“呕,你离我远点……我闻着味道就,呕!”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真的如季元所想,他越看那瘫肉渣就越觉得是矮个男身上掉下来的肉。
极度的惊恐让季元又陷入了昏迷,连带着高烧不止。
山泽和风阴两人接连靠着草药和汤水,照顾季元直至天明,他身上的温度才渐渐消了下去。
季元的肩膀有些麻,他偏过头,是山泽将脑袋塞在他的脖子中间,山泽一双长腿为了能够贴着季元睡觉像是宝宝似的蜷缩起来。
风阴呢?季元环顾着屋子里,并没有看到人,他有些模糊是否是昨天发烧记错了。
地上狼狈地摊着水和药,为了不打扰辛苦了一晚上的山泽,季元放慢了动作缓缓起身。
——可还是痛得季元落下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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