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中途太过于专注,黎深不得不充当起我的人肉喝水和上厕所闹钟,定期提醒我喝水,起来活动活动。当然,同时我也被他以惩罚为由讨了几个吻,我很大度地接受了惩罚,然后暗示自家豹猫快跳到黎深的身上,转移他的注意力。

        到了该睡觉的点了,黎深喊我去睡觉,我却难得耍起了赖,讨价还价:“再玩半小时。”

        半个小时过去后,他又喊了我一次,我头也不抬地说:“啊?这就半小时了?我还没打完,再玩半小时!”

        而后面这半小时过得格外的漫长,但是黎深没有叫我,我就继续打了下去,直到我感到累了,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钟,却发现早就过去两个小时了,现在都快要到凌晨两点了。

        客厅里哪里还有黎深的身影,早就进房间睡觉去了。

        我心虚极了,赶紧关了游戏机和电视,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里洗漱,然后摸着黑走到床边,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里,挪啊挪,挪到了黎深的面前。

        他的手臂下压着我的豹猫,怪不得可以离开我自己来睡觉,原来是有我的替代品就行。不知为何,我却有点醋起来,但转念一想,它被我拉出来充当了黎深的玩具,被他玩了一下午和一晚上,还陪黎深入睡,我也不能当没有良心的主人,用完就丢。于是我默默地任由豹猫躺在我和黎深中间,也把一只手搭在了豹猫的身上,闭上眼睛入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惊醒,心跳如擂,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仔细听,窗外正在急风骤雨中,豆大的雨水被风裹挟着砸在窗子上,发出响亮的嗒嗒声。

        房间里一片漆黑,而身后黎深也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我转过身抱住他,手不住地轻拍他的后背,开口和意识中同时轻声呼唤他:“黎深……黎深……醒醒……”

        因为我们现在精神图景完全相通,不止能听见对方脑袋里的声音,连对方做的梦也会身临其境。实际上,在我和黎深第一次临时标记之后,我就曾经误入过他的梦境,见到了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黎深”在一片茉莉花田中。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匹配度很高,所以仅仅是临时标记那种程度的开放就已经足够我们进入对方的精神中。关于哨兵和向导的研究还很少,所以不管多么罕见的现象都有可能在我们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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