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摸了摸我的脸,说:“原来你的酒量这么差,下次可不允许你再喝那么多了。”
我不满地勾住他的脖子,说:“我没醉!”
黎深轻笑一声,顺着我拽着他的方向凑上前,吻了吻我的眉心。“乖,先送你回家。”
我问:“你要跟我回家吗?”
他只是说:“绑好安全带,不要开窗,一会儿我尽量开慢点,不舒服跟我说。”
没得到正面回应,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闷闷不乐。黎深的车开的不快,但是路面仍然难免有颠簸,我那点酒意被晃了出来,让我晕得有点难受。我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去看晃眼睛的车灯。
过了一会儿,我竟是睡着了,睡得不深,所以我也没意识到究竟自己是醒的还是睡的,直到车子停下,他熄了火,我悠悠转醒,才知道刚才我睡着了。
黎深率先下了车,绕到我这边给我开了车门。我茫然地冲他伸出一只手,他便拉着我,扶着我的腰,帮我稳稳地下了车。
“衣服穿好,风大。”黎深柔声说着,替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了起来,又给我扣上羽绒服的帽子。接着他开了后座车门,把那束花拿在手里,然后拉上我的手,说:“走吧,送你上去。”
我慢吞吞地被他拉着走,站在家门口磨蹭半天才用指纹开了锁。进了屋里,我关上门,等他把花束一放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怨念地问:“你真的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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