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足脚踝被他握过的地方仿佛特别烫,点燃的小火苗一路从我的脚踝蹿至全身,可是点火的人分明不打算给我灭火,我咬着嘴唇,夹了夹双腿,试图将那点欲火灭掉。黎深给我换好鞋子之后,视线有意无意地瞥过我正在夹着腿、缓慢摩挲的大腿内侧,但是没说什么,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往我房间走去。

        他把我放在床上,给我脱了外套,然后他蹲在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我,对我说:“前两天我向你提议同居的时候,你拒绝了,我能理解你的顾虑,所以我暂时不会和你更进一步。如果你真的改变主意了,我更希望你能在没有酒精影响的情况下告诉我,那也不用急于这一晚的,不是么?”

        见我张嘴又要反驳,黎深紧接着就说:“再说,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这句话相当有分量,即使这句话抛出来相当突兀,我也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愣愣地看着他那双在白炽灯下变得有点冰绿色的双眼,心里闪过很多想法。

        他接着说:“我不知道发情期具体哪一天会来,但是等我这两天把事情安排一下,我就来找你,好不好?我想要……完完整整地占有你,让你陪我度过。”他的声音很低沉,撩得我脸红不止。

        今晚拒绝留下来,是因为他想要养精蓄锐留到发情期吗?又因为身为医生、身为主任,即使在休假也很忙,所以想要先把事情解决完了,再全心全意地与我在一起吗?他听懂了我的话,也不是打算负我,只是要推迟一下日子。

        我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不过心头仍旧委屈,欲望当头却无法释放,我抿着嘴唇,怨念地看着蹲在我面前正在跟我商量的黎深。我说:“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自己问出这话相当的幼稚,黎深已经尽他所能做到了最体贴、最细致的安排,照顾到了他自己的生理需求、工作需求,同时他也照顾到了我这片喜欢他的心意、还有不会让我后悔的选择,可谓方方面面,但唯一没有照顾到的,便是现在这股令我烦躁委屈的欲火。

        我甚至有些怨念地想,如果他不肯脱裤子操我,那他也不肯稍微帮我发泄一下欲火吗?堵车牵手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对我的欲望忍不住,怎么现在又忍得住了?莫不是,对我没有欲望?

        我瞪向他的裤裆,可男人蹲着,那边本就会鼓起来,现在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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