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失笑:“这种商业互吹环节就免了吧。”

        我不满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原来在你心里我评价这么高。”他温柔地看着我,“这是对我的最高褒奖了,远胜一切荣誉。我很高兴。”

        后来红酒上来之后,我还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小口啜饮。黎深只是淡淡地笑道:“想喝就喝,我没说真要管你。”

        “那你不喝吗?”我的眼睛骨碌碌转,试图把他拉到和我同一阵营,减轻我的负罪感。

        黎深摇摇头。“酒精对神经系统有影响,我作为外科主刀医生,尤其是心脏这种精密度高的手术,但凡偏了几微米,都有可能造成致命伤。所以,不喝酒是对我的患者们负责。”

        我对他的责任感和敬业更加的肃然起敬。我抬起酒杯,和他的水杯碰了碰杯,说:“黎医生,我敬你一杯!”

        黎深失笑,但也随我去了,相当捧场地喝了半杯水。

        一顿饭吃饱喝足,我带着被酒精染上酡红的脸,坐到了车上。

        车子有点冷,但我的脸是热的,冷热无法交替,难受得很。我等黎深也坐到车上后,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大手贴在我的脸上。他的手凉凉的,带着寒气,此刻正好给我降温,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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