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注意的是,此刻它尾巴上的毒针已经不知所踪。

        我一愣,难以置信地问:“你用精神体扎我?”

        他一脸嫌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你有本事,也可以用你的小猫来挠我,但是没有任何用啊。”

        听见豹猫被他不加掩饰地轻视,令我愤怒起来,我不由得脸色一沉,拳头捏了起来,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挣脱了出来,就往他脸上招呼去。

        易初冷笑一声,相当不客气地抬腿踹上了我的肚子,我整个人被他的蛮力踹得倒飞进了房间里,后背狠狠地砸上了那张病床的床架上,发出叮铃桄榔的巨大动静,我被砸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发黑。从车上摔下来的伤口本已经开始缓慢地愈合,被他一踹,又开始崩裂了。

        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面前,冷声说:“你早就被我的蝎子蜇了,不仅浑身无力,还有一直干扰着你判断的幻觉。你不仅伤不了我,而且你还要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

        “你要干什么?”我厉声问。

        他却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正是大良和胖子。易初笑道:“我要干什么?哈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卫廷钧之前在这里被用来干什么了么?现在把这个位置换给你躺,你就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卫廷钧去哪儿了?”

        “他去哪儿了关你什么事?”易初不耐烦地说,随后他挥了挥手,那两人走上来,将我架到了床上,随后床的四周自动伸出了手铐脚铐,将我的四肢牢牢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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