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扁扁嘴,吸了吸鼻子,说:“我什么都想吃,牛排、生蚝、大龙虾……天天吃病号餐,吃得我寡淡死了。”
“好,等你出院了,每天不重样地带你吃个遍。”黎深的嗓音揉着宠溺的笑意,就像雪山脚下盛开的茉莉,被风吹过带来一阵扑鼻香,我的眼泪在他的春风吹拂下也渐渐止住。他又问:“这几天怎么不来我的精神图景找海豹玩?”
“不想让你分心。”
“分的哪门子心?”黎深不赞同道,“我做的事情,不都是在为你考虑么?整颗心都在你身上了,你就是去我那里遛海豹堆雪人,也是让我的心更完整,而不是分心。明白吗?”
我在他精神图景中捣乱的事情被他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说出来,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对他笑起来,擦了擦眼泪。他将我的手放下,把饭盒拿了过去,捧在手里,执着筷子对我说:“我喂你。”
说着,他就已经挑了块肉递到我面前。
我眷恋地看着他,张开嘴巴,将肉咬进嘴里。
他喂得慢,我吃得也慢,但和早些时候相比,我吃得多了一些。不过后面饭凉了,他也不让我再吃了,就拿了碗汤给我喝。清甜的冬瓜胡萝卜汤下肚,还是舒服的。
给我收拾好了餐盒和小桌板之后,他问我:“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吗?”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问:“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