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可达领着他们往前,一边尝着手中的法式生巧克力蛋糕卷。
「因为是牛仔K。」丹宁说。
「牛仔K……丹宁,丹宁K,啊哈哈哈哈,原来是牛仔K,哈哈哈哈贴切贴切,刷白耐磨的牛仔K,很合很合。」
丹宁是不太在意这个绰号了,只是皮可达放肆大笑多少是有点恼人。
这GU愤怒很快就消散了,他记得这个地方,Mystery招牌的酒吧,这条马路正是丹宁一路追逐蝴蝶,最後被一台车给辗过去。实际上他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也许他早已经Si了。在车轮底下;在太麻里的海棚;在受尽无穷折磨的白之家,没有人愿意伸出一只手,他们只是看着,然後默不作声。他们以为他们有在关心,讲几句话就能够救人,就能够改变什麽……
如同范先生救了迷失在异国的泰勒斯。如果不是玫玖,丹宁将一辈子都不了解活着的意义。而他现在的确是站在这扇活下来才有机会打开的门前──
说是大门恐怕不太正确,毕竟他们三个人是牢牢盯着一整面r白sE用凸状颗粒漆上的墙垣,用面壁思过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不,他误会了,这里的确有一扇门没错,只是和墙壁同化得太严重了,几乎没有任何一位路人会注意到这门与它小小的握把。
「DoDoSoSoLaLaSo,FaFaMiMiReReDo。」
皮可达边哼着随节奏敲门。
门打开,西装笔挺的壮汉冷冷看着皮可达,国字脸长条横长裂疤,胡渣根根倒刺,不怒自威。西装壮汉拿出扫描器,熟练的扫过皮可达上次拿出来会跑出影像的袖珍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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