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有点怨吧,亲情这道甜蜜又沉重的枷锁。
不管有没有,好像都和她无关。
有些承诺,不能不兑现。
阮芋:【对呀,差不多有十年了】
“离得稍微近一点。”
孟新益显然是被打击到了,隔了非常久才回:【谁啊】
阮芋大约能猜到,萧樾之所以费尽心思掩藏,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却又放不下,心里揣着可耻的向往,又不敢宣之于口,最终变成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人,默默守在她身边,不求任何回应,只要能看到她,偶尔说几句话就好。
这一次被他彻头彻尾地蒙蔽,她却一点也不愤怒,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想找他算账。
她终究不是萧樾的父母,她的女儿只有一个,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她的女儿能更好,她的家庭能更幸福。
陈芸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莫名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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