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抱着阿桃直冲进屋子,一把把她丢在床上,人便扑了过去,阿桃直推他:“方才魏姐姐都在那儿呢!你做什么啊!”

        少年低低地笑:“魏姐姐都不在乎我们撞见她跟大哥私会,哪里会介意我们?”

        “可,可那也是在外头,怎么能,怎么能……”阿桃才没他那么厚脸皮,羞红着小脸瞪他。

        “那是不是在屋里就可以?”

        他像是突然不知道哪里被打通了窍穴,完全不似那夜的遮遮掩掩期期艾艾,看着阿桃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明显欲.望,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恨不得下一瞬就将猎物扑倒,吞吃入腹。

        阿桃被他这灼热直白的眼神看得心慌,蓦然想起了那一夜的纠缠,还有在红袖招看到的那一幕,她双手虚虚撑在他的胸膛上,虚软的无力,只堪堪为二人分隔出小小的间隙,她禁不住他的目光,羞赧地侧过头去。

        “别,相公……”

        谢逐低头轻轻地啄吻她,温热的两片唇落在她的眉眼,鼻子,脸颊,唇上,少年的声音软软,带着撒娇与恳求:“阿桃,昨夜里你答应了的。”

        阿桃呜咽一声,想起了睡意朦胧时自己胡乱应下的话,又气又羞,干脆耍赖道:“没有,我没答应。”

        谢逐愣住,呆呆地看着她,有些不忿道:“你分明答应了,过两日我们做成真正的夫妻,你知道的,我们现在这样还不算是。”

        阿桃都要被他的城墙一般厚的脸皮惊得说不出话了,她就算才刚刚了解一些,也知道这种事只能夜里躲在帐子里做,现在这还是青天白日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头顶,哪有人在白天想着这种事,他偏偏还嘴里念叨个不停,羞得阿桃恨不得将脸埋进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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