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这一通恐吓,将其他也怨声载道的人当即吓得老实不敢再多言,见所有人都被喊了出来,他让人将男子与女子分开站立。
春歇娘闻声匆匆赶来,见状忙道:“哎呦!二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您这样子,我们红袖招以后的生意还该怎么做啊?”
谢逐让人把春歇娘拦在一侧。
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谢逐,当即不满道:“谢二公子?你虽是县令大人的兄弟,可这查案也还轮不到你吧?烟雨姑娘的死可跟县令大人身边的侍从有关,这事该让县丞大人来查才是。”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谢逐将刀一掷,长刀插入地面,刀生微微晃了晃,在日光下泛着冷冷寒光。
谢逐乐意讲道理的时候万事好说,但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喜讲道理,混不吝起来,谁见了都怕。
登时无人再敢多话,春歇娘焦急起来,却不敢再出头。
谢逐让人将血衣在众人面前展开:“这件外裳,你们前夜的时候可有见到谁穿过?”
血衣看得众人一骇,纷纷议论起来,心中腾起诸多疑惑。
“我知道你们都悲恸于烟雨姑娘的死,想为她找出凶手,好叫她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你们面前,这可是找出凶手的关键证据,有了证据,就算是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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