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系不住脸上的神情了,他低着头,任由碎发将自己的表情遮了起来,闷声道,“我只是白止卿随手养的一个性奴,一条狗。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让一个下贱的玩物插手家族内部的事情,陆骄你这次找错人了。”

        “我找错了?我听说云海涯有一种手段,你应该熟悉,”对于他的反应,陆骄似乎早有预料,他又吐了一口烟,问道,“人好像是可以被打破的?”

        “你——!”白桉猛地抬头,望向陆骄的眼神里充满了破碎般的恐惧和恨意。

        “你猜猜看,是白止卿身边的你,先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还是离开白止卿身边的你,先把我想要的东西招出来?哈哈哈哈哈……”

        陆骄的笑声恣肆无忌,荡在整个房间内让人不寒而栗。他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片刻后,几个男人便进来,单膝跪在陆骄面前。

        “七天之内,问出我想要的。”陆骄持着雪茄灰,漫不经心道,“别把他弄坏了,毕竟当年那一批就活了他一个。虽然右手已经废了,但到底还是把好刀,磨磨还能凑合用。”

        “少主……我们几个怕是……”几个男人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白桉,不由得面露难色。

        “蠢东西,你们是连枪管子都举不起来了吗?”陆骄阴狠之色再次涌了出来,不善道,“给他打上肌肉松弛剂,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是,属下遵命。”

        几个男人不敢松懈,也不敢靠近白桉,谨慎地举着枪对准白桉,逼迫着他自己站起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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