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陆骄按了暂停键。
熟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牵挂的人影出现在视野中。本该给白桉带来慰籍的视频,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不仅没有抚恤好那熬人的思念,还将白桉整个人连同灵魂一起带入绝境之中。
谁才是白桉?
白桉无力地靠回了手术椅,金属搭扣下的皮肤本就红肿,随着他刚刚剧烈地挣扎,又泛出了血丝,他只是仓促地摇着头,不住地流着泪。
他想起在玫瑰教堂里他和白止卿签下的契约,白止卿逆光而立,俯视着他,对他说,白桉是你今后唯一的名字……
那本应该是他的名字,可在他自作主张,将白止卿的婚契转移给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之时,白桉这个名字便不再属于他。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觊觎这个姓氏,只是听着白止卿抱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说那个少年才是白桉时……
白桉心里的痛糅杂着心酸和苦涩,一齐涌了出来,眼泪积压在眸子里,倒灌入心腔后凝固,如水泥一般将他的心意封印起来。
姓白吗,原来这个姓氏不用我让渡……主人,您终于还是把我唯一的名字,给了他……我没有嫉妒,我只是觉得……好疼……
白桉闭上了眼,任由两行情泪倏地滑落,开口的话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奴隶的一切来自主人给予,主人喜欢他,赐姓给他,这是主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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